小深 的个人资料落寞的優美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2007/10/21 最近消閑的書1)楚氏春秋:寧緻遠,很喜歡作者的名字。又一本架空歷史的小說,自黃易的尋秦記開創時空改變此類作品網絡上不計其數。此本當為其中翹楚。此書紙媒體出版改名“天下”很好看哦! 2)仙楚:大陸頂級玄幻寫手狐狸幾年前的作品,文字華麗情節詭异,聊齋志异的延續。山海經中的人物隱隱欲現。只是集數太多,甚是花銷時間。建議先去看他的搜神記。 3)回到明朝當王爺:網絡上YY的小說太多了,單情節而言,這本還算緊凑,可惜更新太慢,至今未得圓滿。 4)狼群:傭兵題材,血腥暴力,18歲以下勿入。 5)誅仙:可以比較還珠樓主的蜀山劒俠傳。 6)小兵傳奇:坑挖暸幾年,起點說最近就會結束了。說真的,更新的時間太長了,前面的情節都快不記得了。 7)修羅道:步非煙碼的字。以前不知道牛是怎么飛到天上去得,現在知道了。現在的女子怎麽都不會謙恭了,這樣的東西也說能和金庸的字媲美。只是爲了步非煙專門找來看的,沒看的同學不要去看了。不好看。另及:要看大陸武俠不如去看小鍛的作品,“長安古意”我覺得很不錯,大氣。至于韓寒的什麽長安亂,就別看暸,那個也是垃圾。 8)朱雀記:成仙成彿的故事,單情節而論,是這兩年看到最好的作品。 9)鬼吹燈:盜墓盜墓,起點吹得全世界都知道這本書了,杜琪峰還要改變成電影。故事很新穎不入俗套,只是過于囉嗦,這些大概都是網絡小說的特徵,情節要曲折更新速度要快字數要多,這樣就可以吸引VIP讀者的錢包,哦也。 10)碧奴:後悔去看了,蘇童真的不適閤寫玄幻小說。閑暇的時候,我們需要消費類的文字。 2007/10/19 十月十八我一直記得兩個日子,十月十八和九月二十二。現在想來也沒有什麽特別,只是這幾組數字近年經常被我當作生活密碼的一部分來使用,久了便是想忘記都很難。 至于和我共享這兩個數字的人,她是不是還記得,我無從暸解。 這個夜晚,我離家數韆裏或者幾萬里。 因爲這些數字我想起過去。 每個人心裏麵都會存有幾禎意義特別的畫面,零散的人物背景,斷斷續續的情節甚至幾個簡單的數字。 於今日而言這些,不過是過眼雲烟。 卻是屬于自己內心的秘密。 我知道,我記得。 最近一直在讀兩本書,中庸集注和浮生六記。 對中庸興趣是必然的,我這麽想。 近年來,生活變動很大,時間促使自己會去思想過去的一些人和事。有時候想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不會這樣做呢?答案肯定是否定自己的。 今時今日,對事務人生態度理解和數年前比較自是不同,如何能拿今日思想去行去日之事?說到底這些只會是腦海裏面的一個念頭罷了。 從前閑暇的時刻我偶然會去想自己未來的生活,年輕的時候好處多于是美好的憧憬,歲數大暸很多時候都是一會的凝想便會跳躍過去而不敢繼續。未來對于我來說便是意味著老去。我們一直在掙扎。我們一直不知道自己何來何往。窮一生之力去追尋如許多先哲曾經做過的那些,不過是茫茫黑夜給自己一築自以爲的光亮罷了。自欺欺人或者虛僞的安慰自己。驚動的不過是情緒,幾個生命中段落的回旋,日子宛似流水一般。終了還是得過去,消失得人過去的場景它不會再來。 年歲大暸,思想的愈發多暸,行文理事總會考慮前後因果利弊得失。 總是要求平衡自己周圍,看書也喜歡上中庸這本書。 就像堆積木就像串彿珠,一層層一粒粒,想當然到必然。 思想如此,我們的人生何嘗又不是這樣呢。 2007/9/16 暴雨將來![]() 少年聽雨歌樓中,紅燭昏羅帳.
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樓下,鬢已星星也,一任街前,點滴到天明.
很多年前讀到過的詞句,從未曾去理解去深刻。
而,人總是要經過一些顛簸坎坷的是與非。
2007/4/15 最遠的地方一直懷念幾年以前的時光,一個人去烏市,去那數千里以外的城市。
那會年輕,有著很多夢想很多時間。
事實上現在的我,經常陷入混亂迷糊的狀態。
我經常想起從前的時光。
我不是經常有閑暇的時光,可以在陽臺上吹風看報紙。儘管那是我很久以來一直存在內心的夢想。
工作很忙碌,一年工作350日。
寶寶,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妳總是說不知道我要什麽。
對不起,離開你以後,我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原諒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麽什麽。
我只能不停奔走,因爲我想以後的生活。
你說我傻,明天是什麽?明天是未知的世界,或者末日來臨。
想起我就會嘆氣,因爲我會想起妳。
要妳離開我,我只是一種慣性。
哪怕自己難過我也會堅持。
看見你寫在空間裏面的文字。我知道你會痛你會難過。
可是以前我不知道。
人的一生很快就會過去。
我想去個很遠的地方,埋骨异鄉。
那會我不會知道我還有無氣力回想過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無氣力回到故鄉。
2006/12/10 消失2006/10/8 老句子夜晚,無事在家重讀亦舒的小說集。
想起前一次閱讀的時間已是在十年前了。
再度讀 喜寶,仍然有尖銳的痛楚。
追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不知道怎麽,想起納蘭的詞。
最近身邊有個狂熱她的女子,整日絮絮叨叨,開口閉口即是倪小姐的名句。她的舉止言行,勾起我很多的興趣。
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少會喜歡這麽深刻的字了。我以爲,他們多數都是韓寒 郭敬明的粉絲。
真的不喜歡當下流行的文字,与自己閱讀趣味相差太遠。
只有流行,沒有音樂,眼不見爲淨其實真的是好事一件。
耳邊響起黃舒駿在 改變1995裏面的一句歌詞。 附:
我們想尋找的,其實不過是失去的歲月。
那歲月一定美好。 既然已經失去,當然是舉世無雙的良辰美景。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唏,真笨,做人不過三餐一宿, 那麽辛苦幹什麽,你看地裏的百合花, 它不種 也不收,可是所羅門王最繁華的時候,還不及它呢。 我一直希望得到很多愛。如果沒有愛,很多錢也是好的。如果兩者都沒有,我還有 健康。 做不到是你自己的事,午夜夢回,你愛怎麽回味就怎麽回味,但人前人後,我要 你裝出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你可以的,我們都可以,人都是這般活下來的 。 2006/10/5 舊的物自小便有留藏生活舊物的習慣,無論巨細好壞與否,只要喜歡只要自己曾經的氣息留存,都一一歡喜收好.
記憶裏面也是一樣,經過的人和事,明明已經過去許久甚至多年,總是在不經意之間會突然想起,然後是好一會的失神.不自覺的便會去想事情的結局去猜測他們未明的去向,結果是自己難過. 想起曾經認識的一個女子,那年她19歲.平素見其大大咧咧的,卻不知如此性情下隱砥顆著溫婉細膩的心.和她交往年余,因世事諸多不測變化而分開.離開以後,她禮貌的將些舊物郵還給我.裏面居然有第一次飛廣州的機票,第一次陪她遊珠江的船票等等..細節在這個時段綻放,似齙丁解牛般鮮活,時光往事突然浮現,結果是瞬間我感覺愴然.
睹物思故真是個不好的習慣,很長的時間我卻迷戀其中.
在寂寞的日子,每日每日與它們的對望裏,內心會感覺安定。就好像不離不棄的舊友一般,彼此陪伴,溫暖相待。 誰知那些舊物卻給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新來的朋友給我收拾屋子,看見昔日紙片信件相片內衣物,明明知道過去式了,她還是心有不甘甚是不爽.我返傢以後,等待我的就是一場雷雨風暴.她流淚她一言不發.我低聲安慰我花言辯解,陰影卻難以消釋,最後她要我選擇丟棄這些舊物或是離開她.妥協之下我選擇了前者.後來,她還是離去了.想來感情都是自私的物體,占有的欲念是人都會擁有.她不能幸免.我能如何?背叛內心的真實想法?何況丟棄這些回憶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腦海浬那些意念早就根深蒂固.
時至今日,我還是喜歡收集舊物.
曾經的衣物友朋的手寫信件抑或是一條溫暖的手機短信以致網路上的聊天記錄. 還是喜歡在深夜翻看瀏覽,不疲倦不悔改. 或者每個人其實都一樣.世事紛繁,想擁有的東西太多,能夠得到的太少.對待物件的占有,實是人類本能的需索.而我,亦是尋常男子,脫不開亦不願脫開這一層意念的束縛。 我亦明白對錯,亦是理解現在.可是我回頭看見的是歲月的影迹.
舊時光,它不再來. 2006/9/4 離亂有類人,似逐水草遷徙的鳥一般,不停的飛。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要什麽。 很多時候,覺得寂寞,于是想找些實質的東西來填滿心底的空隙。 例如女人,例如不停來去的愛情。 下午一刻,在辦公室,他突然很想流淚,很想出去買醉。
一張百萬的單子。朋友突然的背叛,只是因爲利益,猝不及防的來襲。 之前,居然還無心機的告知朋友進貨的渠道以致單價。 經常告誡自己,工作和生活是白晝黑夜,必須區分開。
總是裝作很冷靜的去面對工作,卻常常把工作的情緒帶入生活。情緒卻不能分開,總似枝桠曲伸。 男人最痛苦的時候我想莫過于此。
明明很想大哭一場,明明很想放任自己去買醉,明明知道那個人是自己最愛的,知道只要自己出現在她的面前就可以挽回。
可是理智總是告訴自己,這些不可行,那些不能做,失去的愛也不能夠去挽回,男人不能不要自尊。 于是只能一個人思想,一個人總結,不停歇不妥協。 只能黯然,只能一個人行走,心似刀割。 只能夜裏,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 夜深人寐,聽黃舒駿的 改變1995。
聽他款款的吟唱,每天都想離開,卻不知道哪裏可以換骨脫胎。 2006/8/21 扣子男人与多多洛扣子男人与多多洛
我想我是愛上她了。
因爲我很平凡,而又多麽期望自己不平凡,自然無法逃脫這樣一個危險的女人。
我記得她說過,她只會愛兩種男人,一種是很明亮象陽光的,另外一種是十分有趣的,除此之外,都是路
人甲路人乙。
我呢?平凡的臉孔,平凡的工作,在一個進口玩具的公司上班做設計,沒有什麽祖上庇蔭的事會發生的小
老百姓,開著一輛二手福斯汽車,想結婚。
她說過她瘋狂地愛著三個男人,史汀、坂本龍一和勞勃狄尼洛,最近又加了一個,演教父第三級的意大利
人安迪加西亞。
她說,意大利的男人騷在骨子裏,史汀與坂本龍一彈吉他與彈鋼琴的樣子十分米人。我沒有意大利的遠親
,不過我會彈一點鋼琴,所以這或許是她對我稍稍“假以辭色”,或用她的語法叫“給我臉色好看”的原
因。
有一雙修長的手,居然也會是優點。我記得我第一次與她碰面時是在我們放玩具的倉庫中,她穿著一件露
肩背後劃個大XX的碎花藍底洋裝,兩條辮子垂在耳際,正在挑選布偶。旁邊站著我大學時代的好友,一個
在公關公司做事,目前算十分少年得志的男子。
“喂,這是我朋友,FRANCES,她喜歡布偶,我說有個好朋友在玩具公司做事,可以打折,所帶她來。”
他穿著淺綠色的西裝,打著一條有畢卡索畫作圖案的領帶,抱著一只龐克豬,我們最近很受歡迎的産品,
粉紅色的豬穿著皮衣,頭上還有五顔六色的龐克發束,另一手拎著一支大哥大,畫面還真不協調。
她那時並沒有“給我臉色好看”,只露出了十分之三笑容吧!不過當她看見我手上的玩偶時,立刻露出了
稱得上是“燦爛”的笑容。
“多多洛!”她一把從我手中搶走了玩偶,這個蘭色的玩偶還只是SAMPLE,是與日本合作生産的,日本卡
通“龍貓”的主角人物玩偶。
我又一把把多多洛搶回來,“喂,這……這是我們的SAMPLE,還沒有公開,不給賣的!”
她的臉色很快得變壞了。
“我的朋友講話很直,你不要生氣。”我的那位朋友一向對女士十分溫柔的同窗立刻發揮了“圓場”的功
力,把我拉到一邊,要我想想辦法,把那個多多洛賣給她,因爲“你不知道龍貓她看了多少次。”
這時她卻走到我面前,忽然說了一句“男生的手很少這麽修長的。”我呆呆地看著我抓緊多多洛的手,忽
然覺得像我這樣26歲的男人抓著一個玩偶實在有些滑稽。“他以前彈鋼琴的,有雙藝術家的手。”我的朋
友說。
我想我和她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都不怎麽好,我並沒有答應她賣給她多多洛的SAMPLE,因爲我覺得她有點像
被慣壞了的孩子,而我的朋友三不五時就會換一個“看電影的搭檔”,我不必爲這個身份未明的女子破壞
工作上的規矩。
我只對她表示,未來等多多洛上市,我可以送她一只大號的。她也知道在這個平凡又是初識的男人面前多
說無益,遂買了幾個布偶,我以員工價六折算帳,“當然”錢是我的同窗付的,用“嘴巴”付的:“挂我
帳上,我們再結哦。”天知道他的呆帳早自大學時代不知幾何,以前我在唱片行打工時,他也弄了不少CD
,還有我在成衣店打工的暑假,他身上總穿著全新的T恤,反正做什麽工作,從他那十坪大的窩居就可以
一覽無遺,而我,也早已習慣了。
不過那天回家,我倒是不尋常地坐在久久未開蓋的鋼琴前,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神經質的個性又發作
了。
驕傲的女人,通常美麗的女人。
不知在哪裏看過這樣一句話。
第二次看見她是一次午夜場電影時,一部法國片“NIKITA”,導演是盧比尚,導“Thebigblue”的那個。 台灣上演時的譯名叫《霹雳煞》。那一天不是周末,而且這部片子沒什麽宣傳,所以人很少。散場時在百
貨公司狹小的樓梯,忽然聽見一個清亮的嗓子叫:“多多洛!”我沒有什麽明顯反應,直到第二聲略高了
二度音的“多多洛”就在身後響起,我才回過頭,是她。
她穿一件純白色的T恤,一條直統牛仔褲,齊肩的直發披在肩上,乍看之下很像G.A.P,那種牛仔服飾廣告
上走下來的人。
我搔搔頭發,半天擠出一句:“嗨!”
她那天似乎心情特別好,一副“前嫌盡釋”的模樣,“你一個人來看電影?”說罷後背包裏摸出一包皺皺
的煙。
“你也是?”
“對啊,今天沒什麽事,喜歡盧比尚,就來看羅。”
我們就閑扯了幾句,關于“Thebigblue”的人生哲學,以及盧比尚,還有他電影中比例頗重的合成樂。
突然發現,本來都覺得自己有點“孤僻”的看電影尺度,在對方生活中並不稀奇,她也似乎開始對我這個
脾氣有點怪的男生感興趣。
“多多洛,你在玩具公司做什麽?”
“畫畫,畫設計稿。”
“你是學畫畫的嗎?你不是和那個那個誰,是大學同學,我記得他是學企管的。”
“哪個那個誰?”
“哎呀,記名我不行,就是帶我去你們倉庫的啊,很就沒與他聯絡了,名字一下叫不出來了。
“你們不是很熟嗎?” “很熟?沒有,他是我朋友的朋友,一次聚會認識,然後聽說我要買布偶才帶我去買便宜貨的,後來大夥
又碰過幾次,他後來和我一個當秘書的朋友交往吧,我也搞不清楚。”
“哦,”我漫應了一聲。
“多多洛……”
“我不叫多多洛,我有名字的。”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不過,在那之後,她還是叫我“多多洛”,用一種誇張的調子,像一種具有朝氣的暗號,別人學不來,也
不明白。
我和那個那個誰的確是同班同學,他是痞子型的人,不過待我到真心,所以也就成了好朋友,或許是因爲
彼此個性相差太多吧!他是和班上“權利中心”走得近的人,而我,大學四年像自閉症,少少上課,考試
低空飛過,喜歡在家裏看錄影帶。和那個那個誰,也就是喜歡打籃球而熟的。
因喜歡畫畫,從小學的,所畢業後就到卡通公司畫卡通,然後換個工作,設計玩具。
她很有興味地研究我,繼續喝了一口冰紅茶,抱著我送給她的多多洛。
“那鋼琴呢?”
“什麽?”
“你的修長的手指啊。”
鋼琴是從小學的,到中學,因爲阿姨是教鋼琴的,不學白不學。但是學的也不怎麽樣,會彈一些古典的曲
子罷了。
然後她就告訴我,她喜歡史汀、勞勃狄尼洛及坂本龍一的事。
那天我是第一次到她住的地方。小小而幹淨的套房。裏面什麽東西都放在地上,伸手可及,窗台上有盆不
知名的花,和上次她到我們倉庫中買回來的布偶。
她的床頭音響上放著坂本龍一的“Beaooty”,出奇的,她話並不多。
“多多洛,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麽?”
沒有,沒有特別的想法,我一直是很安于現狀的雙魚座,兩條魚遊向同一個方向——懶。
“我想我以後要找一個很棒的男人,百分之一百的愛他,像‘BettyBoue’裏的Betty,會爲了她認爲有才
情的男人用一根手指頭一個字一個字地敲著打字機,打完他的曠世巨作的原稿。”
驕傲的女人通常醉心華麗的愛情。
不知在哪裏看過這樣一段文字。
她在一家外文雜志中文版工作,負責音樂方面的路線,有時我中午會繞道到她辦公室附近找她吃午飯,那 通常是她的第一餐,還有點睡眼惺忪的地,由于她的工作是責任制的,她常常11點多才進辦公室,而自從
認識我以後,她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飯”。
我想我愛上她了,不然…… 不然我不會在禮拜天陪她在家裏看第四台的日本連續劇,現在你問我,我可以立刻分析日本倫理親情大悲
劇或愛情連續劇裏的元素及走勢,比股市漲跌還准。
那天我正打了第五個哈欠,坐在她的茶幾前翻看這一期的“Photo”時,她忽然靠過來,眼淚汪汪地說,
剛剛那一段編得真好。
原來是講一個老小姐相親,結果見了面對方才說出自己已有太太的內情。剛開始大夥有被耍的感覺,那位
男士才說介紹相親的人真的以爲他仍是單身。
“因爲我們在酒廊認識,他見我袖子口子掉了沒有縫,開玩笑似地問我:‘怎麽,老婆沒有好好照顧你!
’一時覺得自己有老婆和沒有一樣,所以才說出了自己仍是單身這樣的話!”中年的男人以一種“認錯”
的沈重大嗓門道出原委,才說出原來他的老婆已住院許久,六年了吧。他一直是一個人。
“第二年的時候,她曾拿出蓋好章的離婚證書說不要牽累我,可是我拒絕了,她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每個
周末都會去醫院看她,連院子的花開了,鄰居換了新車這樣的小事也會和她說,好象讓她與自己的生活不
致脫節的一種執拗的私心吧。”
相親的老姐姐最後盯著這個中年男士的袖扣,畫面特寫搖搖欲墜的扣子上只剩一點點線還連著,她的臉龐
散發出另一種柔和的光芒,點點頭,答應了這個男人“交際的要求”。
她在身邊,輕輕地把手伸進我外套的口袋之中,無意識地玩著我口袋中的零錢、鑰匙以及幾張皺皺的發票
,她小小的手掌,輕輕地握住我伸入口袋中的手,讓自己保持著由背後抱住我的姿勢,把頭斜靠在我的肩
上。
生命裏小小的翻攪,常常是靜止的畫面,一顆搖搖欲墜的扣子,或是藏在口袋中的一雙手。
她也有一個“扣子男人”的事,是我後來才知道的,那時我們已認識快一年了。
那是夏天的事。 我去了一趟日本,談新一季玩具設計的事,去了一個禮拜,提早兩天回來還來不及找她,同事說買了
Kenny·G演奏會的票,要去看。我換了衣服出門前還打電話找她,辦公室說她正休假,家裏又是答錄機。
演奏會很棒,心裏還想著她如果來看一定會站起來又叫又跳,因爲以前每每有一些演唱會,她總會拉著我
一起去。
結束的時候,人群像流水般往外面散去,國父紀念館那天有很圓的月亮。
我忽然在人群中看見她,與平常T恤牛仔褲打扮極爲不同的,她將頭發梳成一個髻,穿了一件ARMANI的外
套,據我所知是她最值錢的一件衣服。
她的身邊,站了一個中年男人,剪裁入時的深色西裝,氣質很好,正對她說著什麽,她微微點頭,然後翻
著皮包,我知道,那是她找煙的習慣動作。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遠。
同事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嚷著要到天母吃消夜,我沒去,獨自看著車,一個人回家。
驕傲的女人,對愛情是否都有奢侈的習慣。
我連續找了她兩天,她都不在,留話也沒回答。
坐在家裏的電視機前,我奇怪自己並沒有憤怒的情緒,仿佛,這是本來就會這樣的。
喝了幾罐啤酒,冰箱裏還有她上回在我出國前留下來的纖維可樂以及冰棒。
我吃了一支她稱爲“人間美味”的碳燒咖啡冰棒,這咖啡好苦。
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其實我並不是很了解她,對于自己與她的過去也沒有交換過心得,我們有點像躲在衣
櫥裏的小孩,怕黑又不知道如何抗拒黑暗的刺激,因爲有伴,所以壯膽。
沒有說過愛她,沒有說過明天、生活,是很平常的事,我並沒有給她像史汀或勞勃狄尼洛那般火暴而不尋
常的愛。
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到日本去玩了五天,是冬天的時候,在代代木公園,她縮著脖子,嘴裏呵出白氣,
蹲坐在木板凳上。
“你相不相信自己可以變成一個不平凡的人?”她說。
“我一直想,那些甘心流浪在異鄉的人,甘心用一個厚紙板過冬的人,其實是很勇敢的,我其實好想逃脫
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再打一次電話,仍沒有人接。
電鈴響了,我踢翻了啤酒空罐,起身去看了門,是她。 “嗨,多多洛。”她穿著一件格子洋裝,聲音有點虛弱。
我不曉得要用什麽表情面對她,遂轉過身去拾起了罐子,走進廚房。
“我跟你說,我要跟你說,扣子男人的事。”她依在廚房門口說。
“你要喝什麽?”我蹲在小冰箱前,盯著可樂看。
她搬了小凳子,坐在門邊,冰箱的冷氣直吹著我。
“跟他在一起快四年了,一年多以前他去了歐洲,才分開的。他有老婆,是跟他在一起時就知道的,他老
婆一直住在英國,還有一個小孩,早早移民去的。”
“他是在那邊念大學的,婚後在英國的古典音樂經紀公司做亞洲事務,三年多前派來這裏,就認識了。”
我沒有說話,坐在冰箱前。
“我很愛他,很愛很愛他,他大我15歲,是我第一個真正愛的人。”
我聽見她用打火機點燃香煙的聲音。
“他寵我,我也很寵他,我們假裝是一對沒有時空的戀人,在他到各地辦演奏活動的時候,總會在不同城
市的夜裏,打電話給我。
“你知道,沒有出路的感情,正因爲陰暗,正因爲不能在陽光下公開,所以格外動人,兩個人變成一種相
依爲命的命運體,有點悲哀的雙生子,更會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快樂當然有的,那陣子我常常算命,算自己有沒有當新娘的命,我不知道該把自己怎麽樣才好,他就像
‘扣子男人’,我爲他孩子氣的脆弱的那一面,不能自己,我縫著不道德的扣子,全心全意的。
“一年多以前,她,他的老婆生了病,他不得不回去,我們,就分開了。他走的時候,說他這次會想想辦
法,可是,又要我別等。
“那陣子,我過得很慘,自閉症一樣,他打了不少電話來,說不很嚴重,但短時間回不來,過了兩個月,
我終于在電話裏說,別回來了,別回來了,我不是一個會等待的人,我受不了時差,受不了明白他心急如
焚卻無能爲力的樣子。
“最近,他又回來了,我們已一年多沒來往了,他說,老婆已經好了很久,已在辦離婚,快生效了,他問
我,要不要跟他走。“
她忽然哭了起來。
“人爲什麽會改變呢?我已不再縫扣子了,我已習慣了正常的生活,我已……已不再甘心做一個縫縫補補
的人,雖然愛的記憶後來沒有消失過。
“我已回不到過去,即使他改變一切,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已好不容易,把那黑暗中的扣子丟掉了。
”
沈靜的空氣,凝結在我和她之間,她抓了幾張面紙,擤了擤鼻涕,拍拍裙子,站起來,說“對不起,多多
洛,我沒有早早讓你知道,我回去了。”
我聽見門沈沈關上的聲音。
關上冰箱,我靠在冰箱的門上,在黑黑的夜裏,感受到門透過來的冰冷。
我沒有去找她,她也沒有找我。多多洛的故事,就像跑摸一樣,在生活中淹沒。 不曾認真地,想去擁有一樣東西,是我的致命傷,我很清楚。我,其實是沒有勇氣的,因爲一直相信自己
的平凡,一直認爲她危險,所以沒有強烈欲仙欲死的火暴念頭,因爲缺乏勇氣。
一個星期後,我打電話找她,才知道她向雜志社請辭,原來住的房子也退了租。
我想她可能穿著ARMANI到歐洲去了吧。
忽然深深痛恨起自己,每次機會來了,就差伸出手去抓住,她,不是沒給我機會,她,不是不曾希望我去
解救她,我知道,她喜歡平凡的我中間一點點不平凡的因子,可是我卻沒有,承認自己。就這樣,又失去
機會,連危險地跳一支舞,都沒有跳完。
朝九晚五的日子第一次顯得無聊,有時我坐在倉庫裏看著成打的多多洛發呆,再沒有人這樣朝氣地,不顧
旁人眼光的呼喚:“多多洛。”
那個那告訴誰,後來又帶了一個女孩來買東西,他說他要結婚了,這是他老婆的妹妹,要算便宜一點,我
送了她,全部免費。
瘋狂地想她,想她被寵壞的樣子,想她叛逆的樣子,想她喜歡從背後環著我的樣子,看電影眼淚汪汪的樣
子。電視上的諧星對台下的人大聲問道:“幸福嗎?!”
想到她要我彈琴給她聽,教她彈她最喜歡的一首歌“thecars”的“dirve”,可是我一直不曾,不曾用我
修長的手指,說出我愛你。
半年後,我又到日本出差,日本人叫“出張”,讓我覺得好象形容上廁所一樣。我在東京,辦完了事,正 窩在旅館裏看電視,晚間有專門播放MTV的節目,打出預告,史汀的演唱會在武道館舉行。我正想著如何
打發自己待在東京的最後一夜,托朋友幫我弄了票,花了兩倍價錢,買到一張位子不錯的票。
一月的東京,天氣涼涼的,我穿著大風衣,獨自去看演唱會,兩完多人的場地,史汀的歌居然人人會唱,
我不只一次,想到那個對我說她瘋狂愛著史汀的女孩的驕傲的崇拜。
武道館的入口是古式城門,擁擠,散場時人人摩肩接踵,我不相信巧合,可是,我真的看見她了。
她坐在旁邊的石頭上,頭發變成了,正有點不耐煩地點著煙,她一向有“等著人家走光再走的習慣”,我
從人群之中擠出來,走向她。
她擡頭看見了我,點煙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喂,你怎麽知道我會來?”還是一樣地霸道,她用有些哽咽的聲音說。
“我不知道。”我誠實地說。
“你沒有去?”我問。
“我沒有去。”她說。
“我後來就來日本了,念語言學校,這裏有好多好多多多洛,正流行。”她說。
“有一個會彈琴,笨笨的多多洛,你還要不要?”我問。
她的眼淚迅速滑下了她凍得紅紅的臉頰,站起身來,我用力地抱住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像超人一般孔
武有力。
驕傲的女人呢,不需要扣子男人,驕傲的女人有時也幫路人甲路人乙縫上寂寞的扣子,可是終有一天發現
對方只是路人甲或路人乙。驕傲的女人哭泣的時候是最美麗的時候。
不知道什麽時候,聽過這樣一句話。
![]() P/S:
十多年前在台港文學選刊上看到的小說,很喜歡。一直記得。
幾日前偶爾在別人空間里看見,偷拿囬來貼在日志裏面。
作者是王中言,臺灣作家。作詞人。 2006/8/19 過程幾年以前,經常在异鄉酒店溫暖的床榻上醒來,望著窗簾縫隙的白光,我都會覺得不真實,异常虛脫的感覺。我不知道這會是白天還是黑夜,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只是知道自己不在家裏。
畢業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給Ericsson做售後。我的工作就是不停的飛赴下一個目的地。開始覺得很興奮,可以領略异地風光人情,還可以看到不同城市的美女。行走在陌生的城市街頭,入目都是陌生的人陌生的街景。沒有約束。然而時日久了便會覺得疲乏。在路上,我一直在路上。這種感覺很不好。
似電影中阿甘般突然停止了奔跑。我不再貪戀沿途的風景不再喜歡躑躅在异鄉的街頭。我的生活在此刻猝然失去了目的。我開始厭倦這種生活。 旅途中我的很多時間都是在機場度過,衆所周知中國的民航水平,誤机的現象多不勝數。等待成了我人生中最常見的時段。我一隻在等待,在觀望,在發呆。在白天和黑夜。我看見很多的人從我身邊經過。我想很多的事很多的人,竭盡所思的想。直到有一天我什麽也想不起。我開始苦惱開始憂鬱。
到了最後,我被迫選擇離開這份工作,離開那些我曾锺愛的旅程。
我知道我必須這麽做,爲了自己不會瘋掉。
2006/7/20 七月2006/6/26 淺淺在駿景旁邊的寵物店買了只巴掌大純白色的小狗。
明白説,是受了桔子養暸隻小狗狗的誘惑。
她小小個,眼神哀傷.看到她我就有心疼的感觸。
毫不猶豫的買了回來。
我還沒有想怎麽把她養大,我打了N個電話求助,問朋友狗狗怎麽養。
朋友讓我去傢樂福給她賣寶路的狗糧,可是我抱著她超市不讓進。
今天只能先給她喝牛奶了,倒在小碗裏面,看著她吐著舌頭舔,莫名的開心。
家裏沒有電吹風,沒辦法給她沖凉了,明日一定要記得買。
臨睡前,找了個小紙箱,裏面鋪墊好毯子,輕柔的把她放進去。她輕輕的叫了一聲,就那么的看著我。
我把紙箱放在我床邊,臥室裏面我開暸空調,這樣她會舒服些。
淩晨三點了,她安然入睡。
我溫柔的凝視著她,我喜歡她,我想我會好好的養大她。
我打算喚她叫淺淺,一個N年前我以前喜歡過的女子的名字。
2006/6/22 体麵生活夜闌珊,他無聊的給她回短信。
他們都很忙,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雖然他們生活在一個城市,距離只有拾公里,卻從未有機會一起遙望都市的星空。
他從事IT行業,外界看來風光無限,內裏一年工作350日沒有假期。
她在間涉外酒店做外籍客戶經理,下班后應酬不斷還經常被街區派出所借去做涉外案件翻譯。 忙碌是他們生活的重點。 只是一個意外,他們相遇了。
認識了一年,見面不超過10次。
他的習慣是下班后在車上給她電話,一句半句的說話,倦怠的讓她心疼
他們的共同的樂趣就是在夜裏無聊的電話,說著彼此最近的工作是如何忙碌,未了他嘆息,華爲前些時候有個做研發的工程師累死了,自己不知道哪一日也會覆其后轍。她勸他不要那麽投入工作要多注意休息。他反問她,妳還不是一樣?你什麽時候才會有時間給我做頓飯收拾屋子?她無語。
她説有時間我給你做飯吧,我做的難吃妳別怪。
他說好。其實他知道這樣的機會幾乎是零。 他不知道他們算什麽,算不算是戀愛。
他沒有説,她也沒有説。
她只是偶爾來他這住一夜。
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們離的太遠了。
每每這時候她會接上去説是啊我們真的太遠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在各自的空間忙碌的工作著寂寞的生活著。
夜裏他給她回短信。他説他不知道他們算什麽。
她嘆息,她也不知道。 這個世界我們未曾探知的事猶如天際零落星辰,我們沒有時間沒有空閑去等待去瞭解。過程太繁瑣太漫長,我們也沒有時間去等待去理會至理解。
她短信最後説,我曾試著去靠近你,可是我錯了。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怎麽能够理解對方的悲喜呢!
她走了,自此不見形迹。。
他依舊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下班早的話約單身的同事一塊去酒吧喝酒,偶爾會有艶遇,寂寞的office女子。迷離的燈光下,眼神都是疲倦的無神的。他安靜的坐著,聽著激烈的音樂,微笑著看著身邊的女孩,我們來玩骰子好嗎?比大小,輸了的喝酒。
事後,他點燃支烟無聊的吐著烟圈,突然想流泪,莫名的汹涌著傷感。
她問他怎麽了? 他抬起頭微笑,沒事,給我杯水就好暸。 愛情總是不可及,我們總是需要溫暖,短暫的哪怕一會都好。
或者我們只能這樣寂寞著。
荒蕪的城市長大的孩子,沒有歷史沒有戰亂的顛簸流離的我們同樣也沒有未來。
空白的感情生活,一夜糾纏的肢體習慣微微的喘息。
自私的我們懂得內心的需索,抑或我們只是尋找安全。 2003年至2006年的廣州。
2006/6/18 very lonely night2006/5/27 他們她
離開他已經四年,陽臺上的海棠花開依舊. 有時候是傍晚有時候是深夜,她會輕撫碧綠的葉辦,髮怔 嘆氣.
她還是會偶爾想起他. 經常,她的伕君都會默默的在她身后註視她,他一言不髮.
他是個溫和的隱忍的男子.他愛她.
有時候,不知道事實的真相是接近快樂的.
![]() 他
驅車在囬傢的路上,韆裏路途,耳邊的音樂一直是王菲的流年.
4個小時前收到她的短信,她要結婚暸,希望他可以囬來參加她的婚禮.
他獃怔暸那么一會.刺痛的感覺一觸即髮,在柔軟尖銳的深處.
有生之年他居然還收到她的消息,他感到意外.
他忘記暸,他自己一直沒有更換電話號碼,他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一直在期待.
思索隻是幾秒,電光火石的瞬間,他決定囬去.
其實他知道,囬傢隻是完成一個目的抑或心願.
自己是囬不去那段從前暸.塵封的歲月,隻是歷歷在目.
2006/5/26 倖福我的QQ號很好,五位數,曾經引來很多竊賊和好奇的朋友.
我不怎么聊天,隻是掛着,偶爾和熟知的朋友說話. 從前,喜歡認識遙遠異域的女子,因為安全.因為內心需要.有相同興趣的可以枝葉糾纏在黯淡的夜一句半句的說淺薄的曖昧的話.
電話裏她們喚作我林.
她們都是安的粉絲. 我微笑,我原諒她們的自私.
電話同時,我抽煙.廣州雙喜經典的那款.一天一包.我還喝茶,媽媽一直有耐心給我郵正宗的雨前龍井. 我還喜歡喝啤酒.最喜歡生力的青啤.一天一隻.睡前.
生活中,我喜歡駡人,用髒話,漢語夾雜英語.盡管穿着像個中産.可是我知道我不是.骨子裏我無産的很戾气依然很重.
最近,以前認識的個女人在畱言闆裏麵說很怕我駡她因為見識我電話裏麵駡朋友的本事.可是她想起我暸還是要來討我駡.悲哀!她不知道我壓根不會駡她.因為沒有必要因為沒有需要.我隻會駡身邊親近的人或者下屬.對不起她,我滿足不暸她的願望.離開是因為我內外觀望玻琍窗外景緻閤居然是兩個世界.網絡和現實的差距.雖然我在那一刻看見自己的無恥自己的卑賤看見自己一點都沒有風度.可是,我還是要離開.因為我思想要離開.
對不起,我還是個小男人,我還是學不會不以貌取人.
![]() 白天我是現實主義的傀儡,微微嗦嗦的活着。麵對衣食父母的客戶們,我謙卑之極.我滔滔不絕的說着言不由衷的話語.一件有瑕疵的東西在我嘴裏居然變成暸和氏璧烏鴉說成暸鳳凰.有時候我都為自己臉紅.很多時候我都懷疑那些話不是我說齣來的.下班囬傢的路上,我總是喜歡晃着眼睛看人.我會思想很多和現實無關的事情.我喜歡夜晚,那會纔是屬于自己.思想上.起碼純粹起碼幹凈. 靠近我的人啊,妳們沒有見過我大笑和哭泣.
沒有人懂得那些消逝的時光帶給靈魂的刺骨.
這些是不是所謂的成長.
我遊走在現實和理想中間.妳們都說我是倖福的.可是我看不見我的倖福.
老崔說:那天是妳用一塊紅佈,蒙住我雙眼也蒙住暸天,妳問我看見暸什么,我說我看見暸倖福.
![]() PS:
很悶,聽暸一夜騰田惠美的 Camomile Blend.
看着久未更新的日誌,鬍亂的寫些字貼上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錶達什么.
其實啊,我知道自己隻是一直試圖找尋一些力所能及的快樂
2006/5/14 力挺竇唯支持竇唯老師的朋友可以傳播這張pic
用不着把這事往高裏扯. 這些就是一个人好恶 BS某些做娱乐的人的阴暗心理,他们真可怜!
在別齣看見一句話,覺得很好:
任何成功的揹后,最根本的決定因素,是各種利益和意誌的較量于平衡,而不是通常認為的那個人的個人纔華。一個人如果不能洞悉並順應各種意誌衝撞后的前進方嚮,結果往往是越高的纔華,換囬越高的感傷.
![]() 2006/5/13 祝福竇唯夜深人寐不想睡,一直在反復的廳竇唯的黑夢.
一个我唸初中就開始喜歡的歌手,他的音樂可以給我心靈的安靜,一直.
以為,當下的華語音樂僅賸下竇唯 許巍 達明 王菲幾個不多的樂者尚可一廳.
這幾日,縱火一案身陷囹圄的窦唯媒體喧嘩太多負麵的東西,看暸不爽,心裏很難過.
一直都認為,他是一個真實的人,一個纔華橫溢的樂者,也是一個可憐的男人.
他臺真實暸,真實到我們不能相信他的所作所謂.
多年以前,
他離開黑豹,黑豹自如日中天墮入海底深淵,那張 無地自容專輯成暸那個年代的經典; 他離開王菲,自此揹上負心人的駡名; 還有他第二次的婚姻的失敗. 他是敏感的他是偏執的他是脆弱的,
黑夢之后,艷陽天 譯 山河水 他的音乐開始遠離大衆的品位,他自此漸行漸遠他想安静的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中.
可是,所谓的娱记狗仔们却不放过他. 他此次行為炤亮暸所謂的媒體把持話語權,繙雲覆雨愚弄大衆,甚至,淪喪道德黑白顛倒,惡意攻擊人身的罪惡行徑,照出了我们身边,我们身上和内心的隂暗麵
很惡心那些谎言弥盖事實的娱乐大战.
是非公理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標準.
人畢竟是群體生活的動物,我感悟.
不想寫太多媚俗的字暸,現在關于竇唯的文字太多暸,殺人放火無恥娛記狗仔虛搆的所謂事實新聞鋪天蓋地,我也不想述說太多自己內心隂暗的思想,我隻是喜歡他的音樂喜歡他做的那些我做不到的事,盡管很多人懷疑他精神有問題.
可是我知道.先生沒有瘋掉瘋暸的是那些所謂的媒介是怯弱的我們.
我把BLOG的揹景音樂換成先生很多年以前的麯子 還有妳 .
希望他安然度過此劫無恙歸來.
2006/4/30 囈語很久沒有在BOLG上寫字,忙碌着工作忙着一段新近開始的感情生活。偶爾停下來的時候,也隻是爬上來看看,似在路邊觀望車水馬龍的來路。
那會,我想我是真的有點寂寞。
盡管一直都有朋友陪在我身邊。
五一假期到來,我即將齣行,開車韆裏囬傢去參加個36週歲已過的朋友的婚禮。
沒有理由拒絕。他夠老暸,何況這是他生平第一次結婚,他的原話是這么說的。 我隻是嘆息又將失去一個可以通宵飲酒歡樂傾談的朋友。 婚姻真的很隻要嗎?
是不是隻是因為年歲漸老就非得進入這個堡壘?
還是因為我們內心的不安全因素太多,需要着個人來分流自己內心的苦難? 一直以為安全是自己給予的,盤人不過是隔山觀相彼此取煖罷暸。
我曾多次問我身邊的朋友,她們覺得我的話題很幼稚。
她們隻能告訴我,對需要的人來說很重要。 我覺得她們說得是廢話。
其實我知道一點,在中國,結暸婚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生孩子。
孩子還是可愛的,孩子是我們的未來。
可是,現在不結婚也可以生孩子。
睏惑呢!
在我的理解裏麵,戀愛着實比婚姻有趣多暸。
阿門~
![]() 2006/4/3 變化人生不過如此,不要再四處漂泊,顛沛流離。不如讓我們回到故裏,慢慢一起老死,寂靜度過余生。
看蓮花,喜歡上這句話。
喜歡安妮那些細小的變化。
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體驗,少年到中年激烈至溫和傳奇癒平淡?
前幾日看見個blog,是個久未曾謀麵的朋友,曾經在榕樹下經常能閱讀到她的文字。
失散幾年再度看見她的文字,感覺判若兩人,文字生澀且沒有一絲昔日痕蹟。
我詫異這種變化。
失望卻又釋然。
或者這就是时光。。
|
|
|